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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近日入手一本牛津版的《景泰蓝之夜》,虽以前读过不少的董桥,这回才真正体会到,这才是读董桥的感觉。素雅的紫色布质封面,干干净净的书名和作者,其实单论装帧,大陆作家出版社的《今朝风日好》也让我爱不释手,褐色皮革精装封面配上烫金题字,但是牛津版的繁体字才给了我一个原汁原味的董桥。 董桥说自己是旧派的人,心中向往的是青帘沽酒,红日赏花的幽情。旧派的董桥自然念旧,思绪涌上心头,免不了将民国人士的风月挂上树梢头,落到自己笔下。有人说董桥的文字往往不受年轻人待见,字里行间全是古旧的时光,酸腐得可以。但是我却极喜欢,董桥藏书,藏画,玩扇面,玩文房之物,把玩的是中国浩瀚渊深的文化体统,许是他把玩的这些东西原本就是我所爱的,加之那处处透着清贵之气的文字,令我心向往之。 董桥笔下的每一个字,都是那么的小心。仿佛稍有不慎就会散了笼罩故事的氤氲,不轻不重,不缓不急,娓娓道来的是古意神韵,是旧时心底的那一缕暖暖的温情。“这样古秀的笺纸,这样婉约的小词,这样雍穆的书法,说穿了几乎是走过老民国岁月的人独有的本事。撇开沈尹默晚年抄录那许多毛润之诗词不说,他留给充和的一纸一字都可亲可敬,合该承传没有一个简体字,字字繁体,字字传统,字字消息,彷彿兵劫过后绿杨堤畔古旧的晚风。”其实董桥留给我们的又何尝不是字字传统呢?他踏踏实实地写了几十年文章,镂金刻玉般雕琢自己的文字。沈尹默、张充和、沈从文、台静农、朱家溍、王世襄……一个个名字就把我带回了老时光。那些风华绝代的人们的交往,那典雅无比的乾隆掐丝珐琅套盒,那娟秀的小楷,那淡雅的墨梅,那细致的工尺谱,那余香袅袅的香炉,甚至沈茵那轻轻一记耳光,无不充满意趣。他们那一代人也是奇人,少年时期出生南洋,打着四书五经填诗作词厚厚的国学底子,青年又浪迹欧洲,外文也精通,一生经过了战乱烽烟,去国离家,几番浮沉却都像水洗纱的衬衫一般,皱是皱了,可却总有股说不出的韵味。董桥笔下还有不少英伦人物,爱读盖斯凯尔夫人的蕊秋老太太,与毛姆相识的英国朋友,名字和人一样美丽的李侬小姐,却不约而同地仿佛着中华衣冠。种种掌故,娓娓道来,无董桥胸中之丘壑者终不可及。然而这朦胧的风华却是可遇不可求,那样的年代惹人向往,但终究也只能擦身而过。 很多人嫌董桥的文字琐碎,甜腻,喜欢的人也大多爱其见识之古韵,文字之雅致,但我仍记得董桥早年文字的辛辣放肆,嬉笑怒骂,《李嘉诚先生不骂娘》连李先生都拿来开涮,足见其性情。可岁月催人老啊,正像董桥自己说的,说他人老了,写出来的东西也就淡淡的看上去平淡的有些絮叨,说他惦挂的“已然不是名利场中过客匆匆的脚印,是雪夜归人推门一看还看得到灯火阑珊处的那份安宁和幽静。” 陈子善和柳苏那句“你一定读董桥”传得沸沸扬扬,冯唐也跳出来说“你一定少读董桥”,其实何妨,没有什么书一定读,也没什么书就不能读,喜欢的自会去读,不爱的自然也捧不起书,何必干涉人家的阅读,平白让董桥沾了那人间烟火气。不过这些东西说来说去其实也是小事,更大的,还是人情。董桥笔下,不论黄秋岳的扇面还是张充和誊写的《牡丹亭》,令他念念不忘的,其实是书里面所凝聚着的、那些不会再重来的时光。于是,董桥把最美好的文字和无尽的怀想,留给了我们,留给了无边的旧时月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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